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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是買不到的奢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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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常一個人,走很長的路,在起風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片落葉。 後來,你出現了。又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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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,你也並不那麼愛他。 水瓶鯨魚

我經常好奇,究竟,多數人愛上一個人?是來自想像?還是虛構?


會不會,我們有時候愛上的人,不一定是真實的那個人,而是一種情境想像,或是一種角色扮演?愛情,像一幅拼圖或一個寫好的劇本,某個人適時適地出現,彷彿失落的一角、命中注定的演員,於是一場邂逅、一次約會、一夜纏綿,都足以失去理智、興起夸父追日。


我曾經對一個約會過幾次的男人這麼說:「你其實不是那麼喜歡我,你只是喜歡你愛上我的感覺。」


男人矢口否認,眼神熱烈,款款敘述遇見我之後,他感覺自己除了十七歲初戀,再也沒有這麼快樂過了。我卻感覺困惑,事實上,他不分晝夜傳簡訊給我、深夜跑到我家樓下,告訴我他無時不刻想念我,已經嚴重打擾到我的工作和生活,他卻認為,這是愛。


表白,通常是一廂情願,而每個表白者都渴望兩廂情願的發生。



我能理解這個道理,只是愛情不該是單行道。
可惜,多數不順遂的感情,常習慣鑽進這條單向胡同。


好友辛西雅總是在等待,等待一個她傾慕許久的男人。


大學時期,他是她的學長,他已經有個交往兩年的女朋友,他說過會和女朋友分手,但是他沒有,直到畢業,兩個人的關係仍是暗渡陳倉;多年後,再相遇,男人早結了婚,這一次他斬釘截鐵說自己和老婆形同陌路,一定會和老婆離婚,卻偷偷和老婆去旅行,旅途中還打電話回來說愛她,後來男人的老婆意外懷了孕,男人痛苦地懇求辛希雅和他一起等待老婆把小孩生下來,否則這時候提離婚,他將成為放矢罪人。


法蘭克的女朋友艾蜜莉則一直非常忙碌,從來抽不出空。


艾蜜莉是法蘭克半年前在網路上認識的女孩,兩個人約了好幾次會,法蘭克給她買包、買鞋、帶她去高級的餐廳吃飯,甚至帶她去度假。法蘭克總是拿著艾蜜莉巧笑倩兮的美麗照片和朋友們炫耀,大家驚奇法蘭克這樣胖胖的宅男竟能追到這麼時髦漂亮的女孩,一直央求法蘭克帶出來認識,不知道為什麼艾蜜莉總是很忙碌,連約了幾次,都放大家鴿子。


當辛西亞和法蘭克描述起這些劇情,偶爾飲泣或難受時,朋友們一點也不敢說:「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……」因為墜入情網的人都非常不理性,多嘴者只會自找麻煩。


辛西亞堅信這段糾葛十多年的愛戀是因為「真愛,才會倍受折磨」;法蘭克卻懷疑朋友們是否嫉妒他有一個條件這麼好的女朋友。


究竟,多數人愛上一個人?是來自想像?還是虛構?



我突然想起,某一次看到一本電影雜誌,描述一個男性坐在火車上,戴著耳機聽著他喜歡的憂傷鋼琴曲。某站,上來一個清秀的女子,坐在他對面。女子眼簾低垂、皺著眉頭,看著窗外,琴音在耳際流動,對男人而言,女人那張憂傷的側臉如同一幅美麗的圖畫……男人心中開始為女子編織起各種故事。


突然,火車行駛一陣波動,車停下來,男人拿下耳機東張西望,四周充滿嘈雜聲,爾後,火車繼續安穩行駛,男人回頭看著對座女子,一瞬間,之前浪漫的想像消逝無蹤,對面不過坐著一個睡眠不足的憔悴女子。


來自暢銷書改編的電影《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》(He’s Just Not That Into You)列舉出幾十個案例,提醒每個戀愛的人:「別傻了!」


問題是墜入情網的人,從來不認為自己傻;或者明知道自己傻,仍執迷不誤;搞不好長期耽溺在愛情悲劇,竟愛上了這個角色呢。


於是,對於某些愛上戀愛感的人,我忍不住想說:「他其實沒那麼喜歡你,而且,你也並不那麼愛他。


這句話同時對我自己講,即使每個人在戀愛時,常有失心瘋,該是我正視問題的時候。


當我委婉和男人提出「我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」,男人開始逃避、不願意面對我,並屢屢喝醉來電驚醒熟睡中的我……我更確認了這件事。

以上文章來自 水瓶鯨魚 五更常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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